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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 第 11 章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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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要说:其实我是故意停在这里的,爬走......

第 26 章

谢京澜凑到韩云汐耳边,呼出的热气吹拂着他柔顺光滑的头发:“让我给你脱衣服。”轻拢慢捻,扯开了他胸前的衣带。

睡袍被扯开,**难言的气氛也开始在两人中间流转。韩云汐终于转过头来看着谢京澜,情潮如沸,眼波流动:“你是不是要……要用那剑柄……”

谢京澜靠近些,隔着三寸的距离盯着他看,眼睛湿漉漉地,却是深不可测:“试一试,嗯?”

他伸手慢慢揉过韩云汐紧致平坦的胸口,绕着两点凸出来回地打转,直到那颜色渐渐变得深了,红艳欲滴,看韩云汐一脸情动之色,方才拿过床头一个阔口羊脂玉瓶子,里面满满一瓶子浅樱色药膏,异香弥漫。谢京澜挖起一些,仔细涂抹在剑柄上,将长剑翻转了过来,柔声道:“腿张开些 。”

韩云汐看着那锋利的剑刃,心中未免惊惧:“我有点怕……这可是一把剑……”

谢京澜勾了唇角,显出几分无赖之色:“怕什么,有我在你怕什么?还怕我失手伤了你?这玉产自南海,名珊瑚髓,柔韧温润,这药膏有催情之妙用,便是你一时干涩,也断断不会伤着你。你就放心吧!”

韩云汐看着那剑刃,终究还是不放心:“那……我还是怕,我就算了吧,回头你去找别人试行不?”

谢京澜脸上一僵,有点想跟他翻脸的意思。韩云汐顿悟失言,尴尬万分。谢京澜道:“你好不啰嗦。”伸手扯过他的手来,按在那剑柄末端凸起的一处,适才韩云汐羞怯之下,并未细细探寻,此时才发现原来那里竟然镶嵌着一颗能滚动的珠子,表面略有些凸凹不平。他忍不住用手指拨动几下,谢京澜道:“这把剑上的销魂滋味,自到了我手里,可是还没让别人尝过。听话,腿张开。”

他侧卧在韩云汐一边,左手支头,右手把着剑柄和剑刃交接处的末端,头发散下来垂在榻中之人的脸侧,语声变得温存迟缓,如一场细密**的江南烟雨,裹着千万片飞花,落红成阵,纷纷扬扬,将韩云汐包裹浸润,一点点融化成横塘春水,绵延天边。

和着隐微的喘息之声,韩云汐被迫打开了双腿,感受到那异物一点点慢慢入侵,果然温热舒爽。谢京澜并不将剑柄过分深入,只在两寸深浅,来回摩挲探寻。尾端稍稍翘起的凸出,恰在体内顶住该顶的地方之时,韩云汐一声轻呼,伸手抓紧了谢京澜的手臂。

谢京澜凝神看他脸色,不放过那脸上任何细微的变化,一边慢慢摩擦挑逗。那珠子便在体内滚动起来,挑得酥麻一丝丝窜起,渐渐汇合成潮水,势不可挡,席卷全身。韩云汐拧眉,情不自禁弓起了身子,双腿痉挛不止。

谢京澜看他□和痛苦交织纠结的神色,唇边笑意更深:“这剑锋利,虽然当不得天下第一,却也世间难觅。你若是不小心割了腿,我会心疼。”

韩云汐喘息不能语,见那淡红色的剑刃在自己双腿间,随着谢京澜的手势晃动,剑锋清峭,剑气森森。他心中惊惧,却又难敌**如潮,恨不能合拢双腿,却又不得不张得更开,真是要生不得,要死不能,忍不住哑声道:“你这分明是戏弄我……你想弄死我……”

谢京澜笑道:“对,我就喜欢看你这样子。瞧你这般大张着腿,如此淫-荡的小模样儿,可不是等着我来戏弄你吗?”

韩云汐羞愤交加,偏偏被他作弄得说不出话。谢京澜看着他的脸,细致温柔的眉眼,微微颤动的双唇,和眼中迫切迷乱的神情。他忽然思及两人河边的第一次,韩云汐虽然看起来羞怯万分,但是行为却很主动很热情,想是在那时,便已对自己情根深种,不能自拔。

他拧眉沉思,尔后缓缓俯身,吻在他唇上,细密温柔,辗转反侧,合着这熏酣欲醉,水流花开,韩云汐忽然反咬在他唇上,尔后呜咽几声,慢慢瘫软下去,汗湿的额头抵在他手臂上,不动了。

谢京澜停了片刻,轻轻抽动手里的剑柄,轻声道:“小狐狸精,怎么不接着作祟?不是真被我弄死了吧?”

韩云汐哼哼两声,语声迟缓无力,含混柔腻:“半死。”

谢京澜轻笑,慢慢将剑柄抽出来,待离体的那一瞬间,他听到韩云汐抽了一口冷气,接着怀中之人忽然飞起一脚,踹在他手腕上,踢飞了那剑,尔后借势儿一滚,手脚并用缠了上来,喘息不止。

谢京澜搂住他:“怎么?对我的剑不满意?它也操劳了这半天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为什么踢飞它?”

韩云汐道:“心里总是有点怕,那是剑,又不是人!你一定是厌烦我了,烦死我了,所以故意用它来折磨我!”

他絮絮叨叨地撒娇,谢京澜大笑:“好吧,原来剑怎么好,也不及我真身上阵的好!来吧,小狐狸精,让我亲自来伺候你。”

两人交颈叠股,再一次情致**。谢京澜搂紧他上去,手掌一寸寸揉过他曲线玲珑的腰臀,温声道:“你若是穿上衣服,一脸清白忠厚的模样往台上那么一站,谁又能想得到这衣服下的身体,这般销魂蚀魄,让我恨不得死在你身上。”

韩云汐道:“别说我,台上台下那么多人,有头有脸的多了去了,你确定他们脱了衣服一个个也很端庄?”

谢京澜忽然把自己送进去,作弄得韩云汐蹙眉轻呼。他也跟着拧眉,恨声道:“第一次见你,我就知道你不端庄,直接扔了刀看着我发傻。然后我还没怎么着呢,你就骑到我身上来了。这副乖巧温柔的皮相下,怎么长了一颗如此骚动不安的心?”

他一边轻声细语,一边不急不慢地律动着,惹得韩云汐情急难耐喘息微微,一只手恶狠狠地抓在他后背上,抓出几条血痕来:“你少罗嗦,快点。”

谢京澜笑道:“好,我快点。我都忘了,原来你喜欢激烈一些!都怪你这两天没来会我!”忽然加大力气横冲直撞起来,看着韩云汐渐趋迷醉散乱的眼神,那黝黑的眼珠似乎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,他跟着深陷其中,沉醉无比,喃喃地道:“小狐狸精,我看见你这样儿,我心软了。我就心软这一次,以后我们可都得改掉这恶习!”

韩云汐并没听清他说的什么。只如溺水之人,陷得越深,越要挣扎着浮上来喘气,却再一次被卷入深处不能自已。待他最后倦极而眠之时,模模糊糊感觉到谢京澜用干净的被单将自己卷了起来抱着,听到他指挥着人换床上的褥单锦被,韩云汐撑着最后一丝力气,将脸埋得深一些,再深一些,生怕被人看出是谁。

这一梦深沉悠远,不知今夕是何年,等清醒过来,已经是第二日近午时,外面依旧天色昏暗,雨声潇潇。他犹自懵懂着,只觉得腰腿酸困,就在床上翻个滚,忽然靠上一具温热的躯体,才想起来身在何处。

谢京澜靠着床头拥被而坐,一只手摸上来,轻轻揉了揉他的脸:“你醒了?”

韩云汐嗯一声,慵懒无比,就势儿在他手上蹭蹭。谢京澜就开始在他身上顺着曲线高高低低地游走,待摸到腰际,韩云汐把他的手扯过来用脸颊压住,低声道:“别乱摸。再折腾下去,明天若是雨停,就真上不得台了。”

谢京澜道:“那倒是。我还等着看小狐狸精力胜群雄的英姿呢!”

韩云汐抱着他手摇晃:“可我真不是那陈北雁的对手,怎么办?你会失望的。”

谢京澜沉吟片刻,道:“这个你不必担心,我来想办法。别的高手我也会尽量让你避开,若真的避不开,你也未必就输给了他们。实则我最担心的就是我大哥,你只要拿下他就可以。你究竟有没有把握拿得下他?”

韩云汐点点头:“能。”心中却忽然闪过一丝疑虑:“为什么我在郁孤城学的这套剑法,恰恰能克制住沧海伏波剑法呢?冥冥之中怎会有如此凑巧之事?这中间究竟有何玄机?”

他却是欲言又止,谢京澜道:“有话就说。”

韩云汐想了想,还是决定先不说,便道:“我跟他交过手,我拿下他倒是可以,但是我用来克制他武功的剑法非常独特,恐怕我一出手,他就发现是我了。”

谢京澜道:“这个我早已料到。你放心,我会安排的,最终我让你平安离开。我大哥要面子,纵使发现不对,也不会当场跟你发作,他只会私底下派人去拿你。”

韩云汐无语,片刻后道:“你为什么一心想做这个武林盟主,你不怕把命送在天水宫?”

谢京澜微笑,伸手捏他的耳朵:“有你在我怕什么?”

韩云汐叹道:“我也身不由己,真的,我怕届时我帮不上你什么。况且我若是助你和天水宫为敌,我会违背我师门之训诫,落得死无葬身之地。所以我一直在担心,你……不参加这场角逐不行吗?为什么一定要跟天水教针锋相对,让我左右为难?”

他话一出口,便后悔了,男人那与生俱来的野心勃勃,又岂是他一句两句可以轻易打消的?纵是有了床笫之欢的**也不行,而这种事情,自己又哪里有资格过问。

果然谢京澜沉默下去,韩云汐也不出声,良久良久,谢京澜轻声道:“我必须这样。”他慢慢挽起了睡袍宽松的衣袖,露出上臂内侧的肌肤:“你看这里,这里和大腿内侧,是人身上最敏感、最怕疼的地方,对吧?”

韩云汐道:“是。”

谢京澜道:“我小时候,这里和腿内侧,被细针刺了无数下,疼得我夜夜睡不着觉,却忍着不敢哭出声。这种日子过了几年,直到我师父来接我离开沧海盟,离开谢家。”

他语气淡漠,可是韩云汐听出了刻骨的恨意,微微战栗一下,问道:“是你大哥?”

谢京澜道:“不是他。他只比我大一岁多,那时候也没多大。”他忽然觉得疲惫,不想再说下去,便道:“几百年前的破事儿,不提也罢。其实这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,我有另外的缘由,该了结的事情,我一定要了结。”他把韩云汐拖起来,按在自己胸口上:“你只用打败我大哥,别的什么都不用管,我会处理的。你相信我。”

第二日,风停雨驻,日出东方。

陈北雁接着上台了,用他那风声大作的擒拿手力战群雄,横扫一切,在众人的惊叹声中,用抓贼的功夫演绎出一场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传奇。连萧家的当家人萧西洲都在他手里输了半招,萧家人向来潇洒,将手中刀一收,一笑下台而去。

陈北雁抱拳,冷声道:“接下来是轮到哪位英雄赐教,快些上来,不要耽搁时间。”气焰甚是嚣张。

韩云汐看得心惊肉跳,虽然没有轮到自己,但是也快了。他不停地往谢京澜那边偷窥,谢京澜端着下颌,眉头微蹙,凝神观望台上的陈北雁,显然还没想出处理他的办法。

接下来需上场的是银牙九曲帮的帮主曲盛炎,他自知不敌,已有罢手认输之意,但却又不好直接说得,因此只是微笑。恰此时,身边不知何时凑过来一个黑衣人,低声道:“这小捕快不好好去抓贼,来这里凑什么热闹?这种鱼肉百姓的贪官酷吏,又哪里用得到帮主您出手?待属下替您去解决了他!”

作者有话要说:写H太难,我决定不再挑战自我,凑合看看吧

第 27 章

曲盛炎尚未顾得上搭话,那人一闪身,一溜烟般奔了出去,身法快得异乎寻常。尔后旋身而起,飘飘然跃上台,黑色长袍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接着向陈北雁一抱拳:“陈总,你不顾身份来这里掺和江湖中事,那么我们也没法跟你再讲江湖规矩了。就凭你,还轮不到曲帮主出手,且让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来跟你走几招,教你个人外有人、天外有天的道理吧!”

这人相貌平常,唇角含笑,眼神却带着些戏谑挑逗之意。台下的曲盛炎以手挠头:“我帮里有这个人?我怎么不知道?”台上的陈北雁听他语气无礼,慢慢皱了眉头,道:“如此请赐教!”

那人身形一晃,竟是抢先出手,刹那间抢到陈北雁身前,长袖微扬,食中二指直戳他胸口大穴而去。陈北雁五指成抓,带着强劲的风声就去拿他的手腕。那人似乎颇为熟悉他的功夫路子,已经一触即退,穿花蝴蝶般绕到了敌手身后,接着手挥五弦,落英纷纷,竟是连袭他身上十余处大穴。

陈北雁跟着转身出招,劲风劈向那人胸前,将一应招式尽数化解在无形之中。那人身法快极,接着又已经变招,绕着陈北雁团团乱转,却始终攻不到他周身三尺之内。

两人以快打快,在台上这般穿梭来去,不过片刻功夫便已经走了七八十招。陈北雁初始还凝神对敌,到得后来,不知何故脸色越来越难看,拳脚间更是渐渐加大风势,竟是使上了十足功力。那人凑不到他身前,便远远地绕着他打转,陈北雁抢过去追击,却总被他在千钧一发之际凭借诡异多变的轻功身法给避开。

他终于忍不住了,沉声道:“你只逃不打,算什么比武?”

那人轻笑:“我若不逃,你把我打死了怎么办?你答应我不打我,我就不逃!”

陈北雁忽然苍白了脸色,竟是纵身直扑过去,似乎要将他活吃了一般。这一下那人终于躲避不及,却被一把抓住后心的衣服,他情知不能落入陈北雁手中,在间不容发之际往前一挣,金蝉脱了壳,将一件黑色的外袍落在陈北雁手中,人却终于脱离魔爪,溜将出去,轻飘飘落在台角的位置。

别人且还罢了,钱塘等四个人却同时愣住,原来那人除去外衣,里面竟是一件浅绯色的百花袍,扭曲怒放的花朵繁盛葳蕤,在清风中怒放着,招摇着,艳丽非凡。

韩云汐侧头看钱塘,钱塘也正回头看他,两人眼光交汇处,咋舌不下,尔后又不约而同地慌忙去看台上的人。

那人将手捏起一个优雅无比的兰花指,轻轻点住了自己的脸颊,笑吟吟地看着离他不远的陈北雁:“小捕快,你作为朝廷命官,怎么可以随便脱别人的衣服呢?但你若是真想,我也可以接着脱,脱光为止。不过这儿人太多了,我还是稍微有点害羞。我们换个无人地方可好?”

陈北雁戟指怒目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竟是气得话都说不利索。

台下许多人终于反应过来:“魔教妖人!原来是魔教妖人!”

“是天水教的檀乔!”

“陈大侠拿住这妖怪,快些拿住这妖怪!”

檀乔泰然自若地站在台上,对台下的哗然充耳不闻,只是对着陈北雁笑道:“我怎么样?陈总捕头倒是接着说下去啊,你便是将我俩的奸-情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给公布了,却是正合我意。我这魔教妖人能高攀上你这朝廷命官,我荣幸无比!”

陈北雁额头青筋暴起,却拼着命强压下一口恶气:“你这妖人,我跟你有什么□?!”他再一次扑上去,如猛虎下山:“妖怪,你给我现了原形!”

檀乔闪身溜开,霎时间又躲到台子另一边去,轻笑不止:“现原形?原来你是在生气没见过我的真面目是吧?好吧,虽然我已经多少年没现过原形了,今日就从了陈大人的意愿!”反手在脸上一抹,将一张人皮面具给揭下来,随手一丢,抬头对着陈北雁笑了一笑。

陈北雁看到他的脸,倏然呆住,见他生得眉若远山,目如春水,这么微微一笑间,嫣然灵秀,便如一朵江南桃花在金风细雨中灼灼开放,艳丽朗润,凝露含香。霎时间,各路英雄豪杰眼珠子啪啪啪掉出来,大珠小珠落尘埃,落了尘埃还得慌忙捡起来,生怕少看一眼。

长河落日帮这边,尹千色拊手赞叹:“呀,好漂亮的男人,这要是搁到馆子里,必定是头牌!”

钱塘冷冷看着,不言语,他跟檀乔一向不对盘。

闻睫轻声哼哼:“没想到这老妖怪年过三十,倒是徐娘未老风韵犹存。早知道那次在刑房里,他让亲他就亲了,二宝还能少挨十鞭子。”伸手捣捣韩云汐的腰眼:“你说是吧二宝?”

江画尘压低声音怒道:“你说谁是妖怪?你说话小心着些。”

韩云汐皱眉:“别吵了,心烦。”

台上的陈北雁更心烦,扯下脸面,公事公办:“檀乔,你休要在此搔首弄姿!你如今还在墙头上挂着,我必须抓你归案!”

檀乔单手叉到了自己的纤纤细腰上,另一只手遥遥点着陈北雁的脸,好比一把精琢细刻的景泰蓝描金瓷壶,接着巧笑嫣然:“你的意思是,我只能对着你一人搔首弄姿?啧啧啧,我们不就是有了一次露水姻缘吗?你管这么宽干什么?虽然你是个童男子不假,可我也是头一回啊!说了你或许不信,我空自貌美如花这么多年,男男女女的竟然没有一个人来从我,却不知是何缘故?哎,难道是因为我太过高高在上么?寂寞啊,寂寞无处不在啊!好不容易有你来抚慰我干涸寂寞的心灵,偏偏你却爱在心里口难开,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,拿腔捏调地摆架子。你这是何苦呢?”

陈北雁再一次大怒,他觉得自己再听这妖怪胡说八道下去,也许会不战自败,暴毙当场。不,是一定会!一定会!

他咬牙冷笑:“我今天不抓了你,我就誓不为人!”他冲杀上去,气势汹汹,恨不得把檀乔按翻在当场。檀乔随着他的来势翩然而起,如一只高飞的鸿雁,落在东边场外一块高大的石头上,瞧架势便打算一走了之。

场中如今已经彻底骚动起来,众人纷纷乱喝:“不能让他走了!阻住这妖人!”各式各样的暗器出手,挟着劲风纷纷打响檀乔。

檀乔一声冷笑,他惯用的香月飞环实则也算是一件造型奇特的暗器,当下衣袖轻挥,流光乍现,“叮叮咚咚”之声连响,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暗器统统挡了开。接着反身几个起落,向着东边山里遁逃而去。

陈北雁目眦欲裂:“你这妖怪!妖怪!你给我站住!”纵身就追了出去,随着檀乔远去的身影,他也化为一道疾飞的黑影,转眼间消失在峰峦叠翠的远山之中。

两人像一阵来势诡异的风,一道莫名其妙的雷,劈得在场诸人无不瞠目结舌。唯有风雷剑的当家人风春雷忽然老泪纵横,因为他忽然想起来了,当时削掉他儿子脑袋的,就是檀乔刚才用的古怪暗器。

韩云汐则是松了一口气。

当韩云汐终于仗剑跟谢圣泽面面相对时,已经是第二日下午,能上台角逐的不过四五个人了,其中包括谢家的两位公子。

谢圣泽对这个长河落日帮的小帮众早已经疑心大起,私底下派人去查了几回。但尹千色和钱塘也俱为狡猾万分的老江湖,百般遮掩,硬是没让他看出端倪来。但钱塘对韩云汐执意上台比武到最后同样很是不解。不解归不解,他把满腹疑虑压了下来,只是静观其变。

韩云汐心中对谢圣泽还是很忌惮,有意无意地占据了逆光的一方。他这些小小心思,谢圣泽自不会跟他计较,只是抱拳,尔后长剑一横,恰如海天一线,隐而不发,好一派大家风范。

两人一交手,韩云汐立时感到了谢圣泽剑上的重重威压,让他不得不全神贯注竭力而为,再也无法用什么八仙剑法达摩剑法来糊弄。当下展开剑势,一袭流光剑气,如星丸弹跳,来回游走,灵动矫捷。

谢圣泽对这个来历不明的虎二宝已经关注很久,前几日他每一场比武,都看得相当仔细,却始终没有看出他的来历。如今兵戈相对,剑下更是半点情分不留,沧海伏波剑法施展开,如抽丝剥茧,绵绵不绝,来如波澜层层起,罢似江海凝清光,只把韩云汐裹在一片清辉飒飒、剑影重重之中,恨不得将之立斩成八块。

韩云汐凝神以对,他内力虽然不如谢圣泽,但在过手七八十招后,剑势终于渐渐施展开,来去纵横处,似乎料敌先机,处处掣制,竟然将谢圣泽的剑势打压了下去。

与此同时,谢圣泽的眼神变了,从疑虑重重变得凌厉冰冷起来,在韩云汐身上扫荡来去。韩云汐心中一跳,知道他已经察觉了自己的真实身份,顿时如芒在背,只想速战速决,因此长剑一振,一剑快似一剑。

他在引诱,在等待,等着谢圣泽用那沧海浮波剑法中杀伤力最强的三招剑式:圣泽天下,伏波惊澜,沧海无边。

眼见得台下人面露惊讶之色,奇怪自己怎么会跟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帮众纠缠了这么多时。唯有沧海盟盟主谢战,脸色越来越凝重如水。

机会终于到来,谢圣泽久战不下,剑法处处被克制,忽然一声轻喝,瞬间剑气大盛,千万条剑光劈面而下,将他挟裹其中,韩云汐以快制敌,跟着劈出三十六剑,叮叮咚咚细碎的碰撞之声不停,连成一串泠泠潺潺的梵音,夺人魂魄索人性命。

韩云汐内力不及,脸色苍白步步后退,恰退到台边,谢圣泽剑势横扫而至,波涛汹涌气象万千,韩云汐随着剑势倒下,贴地出剑勉强避开。待谢圣泽将第三剑沧海无边使出,满场剑气幻影重重,韩云汐在剑气森森中跻身直进,他的左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剑鞘,“嚓”一声轻响,千百道剑影他只认得一处,将谢圣泽的长剑套个正着,接着右手长剑化成流光,直指谢圣泽的咽喉。

谢圣泽本能地松手,后退,远远离开,两人各据一方,面面相觑。

台下先是鸦雀无声,接着一阵哗然。

谢圣泽心中明了,抬眼看他一眼,锥心刺骨的冰冷,尔后一声不响下台而去。他走到谢战的身边,低语几句,谢战却不置一词,只是微微一点头。

尔后谢京澜身形一晃,跃上台去,对着韩云汐微笑道:“虎少侠剑法高明,我却有些不服气,待我请教一番。”

两人交手,真刀实枪的比试,韩云汐的剑法是沧海伏波剑法的克星,对谢京澜的相思绝却没有半分作用。二百三十招后,力不能抵,被谢京澜一剑挑飞手中长剑。

在众人的惊呼声中,那把剑飞起,在空中划出一道亮丽的弧线,斜斜下落,正插在台角的一道石缝里,鲜红色的剑穗在晚风中轻轻摇摆着,而剑刃,在夕阳的照耀下,折射出眩人耳目的光芒,流光溢彩。

韩云汐对着谢京澜一拱手:“谢二少爷剑法高明,小人输的心服口服,佩服!”

作者有话要说:汗,我每次写到打斗的场面,不知为何总是越写越多,我真的在努力控制了。

韩云汐一下台,就和钱塘等人在谢京澜的示意下,沿着他安排的路线离开泰安,逃之夭夭。

闻睫不明所以,待见韩云汐如一头丧家之犬一般,未免好奇;“傻二宝,跑这么快干嘛?”

韩云汐道:“我们已经被大公子发现身份了,你不知道吗?”

闻睫道:“他又不是武林盟主,怕他干嘛?最后做了武林盟主的不是二公子吗?”

钱塘和韩云汐都懒得跟她多说,一路狂奔。但到得苏北境内,还是被沧海盟大公子手下追上了。

这一开始追杀,就直接追到了天水宫附近,那些人进入了别人的地盘,也不敢轻举妄动,方才被天水教诸人甩开。

谢圣泽已经知晓韩云汐就是杀掉段月寒的紫霄使者,且不说这魔教妖人跑来打败自己是为何缘由,但这武林盟主落到自己弟弟手里,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。

但追了这魔教妖人一路,竟然没有追上,谢圣泽又不得不怀疑谢京澜提前报讯,暗中呵护,否则这群人为何逃得如此顺利?

其实谢圣泽不是小气的人,盟主给弟弟做就做了,反正都是姓谢的,肥水不流外人田。而且谢京澜在沧海盟的基础及威望,远远不如自己,纵然这次他串通那魔教妖人动了手脚,但他依旧不得不仰仗自己。譬如现在,他天天过来请教接下来该怎么办,他诉苦段策等人根本不听他的话,听他的口气,他恨不得把这个盟主让给大哥做。

当然他没有明说,他便是明说了,谢圣泽也未必会答应。谢家大公子在沧海盟赫赫威名,是有自尊的人,他宁愿等下一次机会,也不会硬生生把这个盟主从弟弟那里抢过来。攻打天水宫,那是要命的活儿,谁知道谁能活着回来,机会多得是!如果有可能,他希望俩人一起回来,最好谢京澜重伤,落下个什么残疾,从此在自己的羽翼下安生做个乖弟弟,终老此身。

可惜理想和现实总是有些差距的。

韩云汐回到天水宫的时候,静影峰上冷清清的没什么人。

韩云汐天天悄悄关注着檀乔什么时候回来,他心理对檀乔和陈北雁的事情很好奇。可惜檀乔不知被陈北雁撵到哪里去了,左等不来,右等还不来,让他很是失望。

眼见得时光荏苒,秋去冬来。年前,静影峰上终于热闹了起来,檀乔忽然回来了,司晨凰也出现了。尔后八大分坛的坛主分别上静影峰进贡年礼,吴王赵伽的王府副总管澹台钨也来送年礼,捎带将一批训练好的影卫带走。原来天水宫跟赵伽的关系果然牵丝扳腾,还负责替赵伽调-教贴身影卫。

司晨凰借着招待贵客的缘由,将众人召集到一起吃了一顿饭。那十六个新招来的护法也在座,见天水教原来这般声势,倒是一个个诚惶诚恐老实得很。

韩云汐心中惴惴,生怕司晨凰借机生事儿,不放过自己。可是奇怪的是,他连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,他把面具换成那种下半部缺一块儿的,凑合着跟大家伙儿敬了几杯酒,就带着澹台钨扬长而去,再不见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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